沈昭雪虽这么想,但沈父却不肯放过他,即使他百般出逃说了自己不喜欢官场,但还是被沈父给抓了回去,硬逼着参加了殿试。
“沈公子在想什么?”帝云歌捏着他的脸,一双魅惑的凤眼有神的盯他的杏眼,似要将他看穿一般。
沈昭雪被他捏着脸艰难的摇了摇头。
帝云歌这才放了手,转身继续走,“你随朕来。”
沈昭雪跟他走了一段路,这才走到了一个荒凉的小庙宇,许是那庙宇年久失修的缘故现还滴着水。
那一滴滴小水珠从屋顶落下,滴在庙中破败的石像身上,使得它浑身长满了青苔,周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坏掉了,一直发散着一股浓浓的霉味。
周围结满了厚厚的蛛网,地上堆了一层厚厚的灰让人闻了直觉得鼻腔不适。
沈昭雪还没走几步便被浓重的灰给呛得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他刚揉了揉鼻尖,便突然瞧见一个明亮的东西突然朝自己刺来。
沈昭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便见帝云歌突然挡在了他身前,他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柄明亮的长剑,他冷着一双眼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是伤的黑衣人。
“意眠派你来的?”
帝云歌的话没落下,那黑衣人便想抽剑出来,却没想到帝云歌手劲如此之大,仅仅两指便将他的剑给凭空截断了。
“意眠派你来的?”帝云歌的语气重了些,似乎在为他的不回答而感到恼怒。
那黑人看见手中的剑断成两截后便吓得想跑,却没想到帝云歌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颈。
“意眠……”帝云歌还想继续说那句话,却被黑衣人从袖中拿出的飞镖给硬生生打断了。
那飞镖自他的衣袖中飞出,在空中发出“嗖嗖”的声音后被帝云歌一抓在了手中,他捏着那三个飞镖眯了眯眼。
“五音阁的?”帝云歌将人一把抓近了一些,他冷着一张脸,挥手扶上了那人的面颊,手腕一翻竟硬生生将那人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