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月一时情绪激动,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,腰间的酸麻感立即又涌了上来。
“不摇了,绝对不摇了!”
夜无殇知道自己昨夜有点太努力了,这会儿哪敢反驳江映月,只得连连附和着,“那伺候夫人起驾?”
江映月这一夜受了太多。
夜无殇抱着她回客栈时,小人儿泥一般软在他怀里,小脸上也尽是疲惫。
孟素语见江映月这般,立刻迎了上来,“月儿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就是累着了。”夜无殇轻咳了一声,给江映月递了个眼色。
江映月又哪敢真的告诉孟素语实情,支支吾吾道:“嗯,我们去爬山了,有点累了。”
“对,去爬山了!”夜无殇点头附和道:“娘你别管了,我伺候月儿。”
孟素语「哦」了一声,也没再拦着。
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爬山?鞋子上没泥巴啊?可疑可疑。”吴老鬼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怼了怼孟素语的手臂,“要不要赌?他们绝对不是去爬山了。”
“你看你儿子,走路轻飘飘的,不对劲!”吴老鬼捋着胡须,仿佛看透一切。
孟素语瞥了眼身边的花孔雀,提步就走,“衣着得体,人之根本!”
“啥意思?”吴老鬼不服气,跟了上去,“你在内涵我的五光十色彩虹裙不够美?”
“不是不够美,是不可称之为人。”孟素语柳眉蹙起,肃容道:“阁主这般嬉皮笑脸、油头滑脑、为老不尊,应当自省才是。而不是在这儿说三道四、搬弄是非、捕风捉影!”
“我、我、我……卧槽,就你会成语。”吴老鬼舌头打结,梗着脖子道:“你儿子才、才……”
“坏坏的。”吴老鬼泄了气,突然后悔自己没带本成语词典防身。
另一边,夜无殇伺候完江映月,被一脚踹在地上打地铺。
夜无殇自知疯得太过了,也不敢反驳,趴在床榻边,帮她揉肚子,“还不舒服么?要不我为你运功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