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祈月把手里袋子一扔,她伸手挡在傅懿宁身前,直视朱婶含满厌恶的视线,淡道:“朱婶,几年不见,你嗓门还是这么洪亮。”
“但我提醒你一句,多嘴会烂嘴,你小心点。”文祈月笑意薄凉,“哦对了,你女儿嫁出去了?”
朱婶女儿初中走歪路不学好,后来熬到18岁找了个工厂混日子,而且朱婶女儿比朱婶刁钻刻薄,张口闭口全是脏话,没有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女人。
“你!”朱婶气的脸红脖子粗。
讨厌的人,多看一眼都嫌脏,文祈月收回视线,依旧淡道:“我在国外认识做整容的朋友,要不你卖了房子,我帮你打听一下。”
朱婶胸口剧烈起伏,大叫她的名字,“文祈月!”
之所以拿朱婶女儿说话,文祈月就是要惹怒朱婶,她直接拉起宁宁的手腕,警告道:“宁宁的事不需要你操心,你还是在你女儿身上多下点功夫吧。”
爷爷死后,朱婶是第一个带头骂她不孝的人。当时悲伤过度的文祈月酗酒回家碰上朱婶女儿,这对母女口中没有一句节哀顺变,明明看见她倒在巷子里,任由她躺在雨中淋雨。
第二天高烧不退,傅爸傅妈寸步不离,朱婶路过她家门口,故意大嗓门让她听到一样,说她心虚装病。
傅懿宁被文祈月抓紧。这人拉着她,推着车,头也不回往家里走,留下朱婶在背后破口大骂。
还是那一条条狭窄的巷子,傅懿宁终于可以挺直腰板,长舒一口气。
去年她找王曼谈房租,恰巧碰见邻居,那些看似关心的话,实则变着花样劝她闭店离开长河街。
今年也是如此。
家里的事,祈月的事,短短几句话,像箭般精准插在傅懿宁后背。
是啊,她没勇气反驳,只能选择无视。因为她对文祈月的事一无所知,她的猫巷赚不出房租,更没有忘记她家被文爷爷救济多年,最后灰头土脸搬离巷子。
拐角还能听见朱婶渐小的骂声,文祈月没有松开傅懿宁,偏头关切道:“宁宁,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