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来刺杀郁知丛的?
沈白漪疑惑不解,那又为何会出现在她的屋顶上,她这屋里的东西也不值几个钱。
正当她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门闩被挑开,声音很轻很轻,若不是她习武之人耳聪目明,绝不可能听见。
门外闪进来一抹身影,借着朦胧的月色打量,沈白漪看见是个身着黑色夜行衣之人,依照身形估摸是个男子。
所以,是来杀她的?!
沈白漪:我跟豆腐一样一清二白,这是惹了谁?
首先排除掉府中护卫,第一,他们应该没这胆子,郁知丛的铁血手段足以震慑;第二,没必要挑在这一天,她刚刚住进郁知丛的偏殿。
所以,是府外之人。
这间屋子不算大,入门左手边便是一道小小的屏风,这还是沈白漪废了老大劲才要来的。
屏风后便是床榻了,黑衣人蹑手蹑脚,先是满屋巡视了一圈,这才将门反手关上。
沈白漪:狗东西还挺谨慎,看来没少干这种事。
她尽量把呼吸放得平稳些,稍后看看这人到底要做什么,才好出手一招制敌。
不对,都躲起来了,还出手做什么!沈白漪都被自己打工人的想法惊到,她的咸鱼本色去哪里了?!
黑衣人走到床边,一只手拿着匕首眼看就要往下落,可这时他停了下来,像是察觉到什么,迅速转身要从窗户逃走。
看来是发现了床上没人,所以及时收手。
沈白漪按捺不住,径直从暗处冲出来,挡住了他要逃走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