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只觉有些不对劲,虚虚拦了一拦,侯爷在外嚣张便算了,咱们要是嚣张,别人可不一定买账,还给侯爷平添是非。
侍郎夫人身边的女婢咬牙切齿,自报家门:“我们夫人乃刑部侍郎之妻,你们又是哪家的妾?敢在夫人面前撒野。”
刑部侍郎位居三品,在朝廷上品阶不低,便是尚书家的妾室来了,也得规规矩矩行个礼叫一句夫人。
春燕自然知晓自家侯爷是什么身份,这会儿也仗势欺人狐假虎威,冷笑道:“我们几人是郁侯爷府上的乐师、舞女。”
“夫人口无遮拦,说什么妾室,是在诋毁我家侯爷不成?”
侍郎夫人听见郁知丛,心底有些发憷,她紧紧攥着手上的手帕,倒没想这几人是侯府出来的。
只是春燕咄咄逼人,她身后还跟这么些女婢,当家主母的气势还能给她们压低一头不成。
她朝贴身女婢使了个眼色,女婢立刻道:“怎么,你们想做妾,你家侯爷也看不上?”
春燕气得跳脚,秦霜和另一个姑娘拉了拉她,但这嘴又捂不住,她噼里啪啦一顿输出:“你家夫人是被妾爬上了脑袋作威作福?我们本本分分做事,跟你们整日想着爬床的人才不相同!”
秦霜捂脸,春燕要是像沈白漪一样身上有些功夫,都得冲上去将人打一顿。
在侍郎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时候,她继续道:“满脑子肮脏的东西。”
侍郎夫人有些憋不住了,她气得大喘气:“哪有你家侯爷肮脏,满手的鲜血,夜里可曾睡过好觉?”
好嘛,本来就是几个女人之间的斗争,这会儿把郁知丛拉了进来,秦霜立刻将春燕拉在身后,道:“夫人此话何意?这世道可不能胡言乱语。”
“我胡言乱语?吏部尚书惨死家中,不就是你家侯爷的手笔,这会儿倒不敢承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