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职业有关,与身份有关,她觉得自己是上海人。虽然当时年龄也不小了,但是她单身,依然觉得自己是姑娘,跟团队人不怎么打交道。
我也挺讨厌她的,觉得能装。
我喜欢那种能融入团队的,忘记自己身份的。例如我带团带过一位大作家,东北的,能喝酒,特好色。有天白天我们去参观sex博物馆,其中有个盆一圈全是鸡鸡,很有艺术感,他接着给起了个名:聚□□盆。
把我们笑岔了气。
他不会说英语,一般我走到哪他跟到哪。
晚饭时,他非喊我到他桌上。
他跟我说,咱俩去找小姐去,我拿名片了。
什么名片?
就是sex博物馆旁边的橱窗女郎。
我不同意,并且提醒他,我们是住在郊区,晚上大门要锁的,外面动不动就有黑人抢劫,你可别瞎胡闹。
他问我,小董,你说,我怎么证明我来过非洲?人家问我非洲娘们怎么样,我怎么回答?我怎么写书?
我吓唬了他一通。
次日,一大早,在餐厅又遇到了,他满面桃花。
小声跟我说,昨晚我去了。
我问,你自己去的?
他说,嗯。
我问,怎么去的?
他说,出租车。
我问,怎么样?
他说,勺子掉缸里了,但是,董,我跟你说,黑妹的皮肤就跟绸缎一般,太光滑了,你这一辈子是没摸过那么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