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惨叫声低落下去,他抬手,又是一枪。
如此四次,黄安的四肢关节全被打断。
他痛不欲生,恨不得景淮一枪了结了自己。
然而求生的欲望最终占了上风。
他看着景淮,断断续续道:“我把,把瑞士还有日本的账户,都给你,你想什么我都给你,只要你能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“我我,我是一时糊涂,其实我没想要你的命。”
他喘息着,心想这里这么大的动静,怎么也该来人了。
然而仓库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昏暗,外面除了雨声,什么也没有。
砰——
他睁大眼睛,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血洞,然后徒然地往后倒去。
景淮放下枪,手下干净利落地打扫血迹,把黄安拖进集装箱里。
他径直转身,走进雨里,雨水瞬间冲掉身上的血迹,打湿全身。
三个小时后。
景淮重新站在家门口,望着紧闭的门,钥匙就在口袋里,衣服仍旧湿漉漉的。
但他久久站着,没有说一句话。
或许下一秒,他就能看到,柯伊拉开门,把自己拉进来,递上一块毛巾。
那么自己就可以玩些小把戏,比如感冒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