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真的没什么,我出生没多久我爸就过世了,留给了我妈一点钱,我妈就带着钱改嫁了。
当时我们就住在一个小镇子里,前几年还好继父有自己的铺子,我妈就在家里带我。直到上小学的时候,大环境不好继父铺子倒了,家里没了收入,我妈又生了病,继父就经常打我妈撒气,我拦着他他就连我一起打。”
江砚书听到这把顾希言抱的更紧了一些,他没想到顾希言过去的日子竟比自己还要苦上几分。
“家里没钱给我妈治病,就一直拖着,后来一个下雨天我妈在路上犯病被车撞倒,就走了。那会儿我才上初三,继父在我妈走后因为我这个拖油瓶找不到新老婆,就染上了赌瘾,把房子都赔进去了。
我就开始跟着继父东躲西藏的逃赌债,后来我实在忍不了了,就找机会把他们给举报了,然后我继父就被抓进去了。
之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过日子了,说来也奇怪,那时候一点也不觉得孤单,反而因为摆脱了继父高兴,同时打几份工也不觉得累。后来我学了插画,有点名气后就改做专职了,再然后就遇见你啦。”
顾希言伸出手指,戳了戳江砚书硬邦邦的胸膛。
“其实我以前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一个完整的家,虽然这个梦想多半实现不了了,但能遇见你我也很开心。”顾希言心满意足道:“大概是我对你的执念太深了才会穿进来。”
跋山涉水翻山越岭,跨越次元的壁垒,只为遇见你。
“那些都过去了,以后有我在。”江砚书在顾希言额头落下珍重的一吻,这个自投罗网的小傻子,他会好好保护好。
江砚书这个难得的假期赶的时间也非常凑巧,正好是公布成绩的日子。
顾希言又开始了比考生本人还兴奋的过激行为。
“不是说今天公布吗,怎么还刷新不出来。”顾希言守着电脑狂按f5。
“说是今天又没说几点,不急等班群有消息再说。”江砚书抓着顾希言的手离开键盘,“让f5歇一歇吧。”
顾希言见江砚书一脸淡定好奇道:“你就不紧张自己考多少分吗,对了你有没有想报的学校?”
他觉得自己太不称职了,竟然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崽崽意向院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