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芳芳眼见苦苦哀求没有用,心里将宿栖禾给记恨上了。
翌日……
宿栖禾一早便来到客运站坐班车前往丽市,现在的路不是后世所看到一马平川的水泥路,而是那种包包拱拱的土路。
坐在客车上一晃一荡真心难受,没遭过这般苦的国师大人,此刻手指捏着座椅,指尖都苍白了起来。
丝毫不怀疑,倘若她再使大力些,估计凳子都会被她给掰碎了。
她只好背靠座椅闭目将自己沉进空间。
小煎蛋一见主人脸色不太好,扑棱着小肉翅膀问道:“主人,怎么了?”
宿栖禾趴在灵泉边,猛地捧起一口水灌进自己的胃里这才好点。
她朝着小煎蛋摆了摆手:“无妨。”
客车又坐了十多个小时的宿栖禾,待到她下车时,整个人都软了,胃部翻涌的厉害。
是她大意了,将意识沉进空间,主观意义上来说感受不到难受,但客观的来说她的肉体反应却依旧存在。
这种现象也就是传说中的晕车!
诶,没想到吧,盛极一时的国师大人居然晕车?!
“小姑娘,你还好吧?”
一旁挎着篮子的老奶奶看着宿栖禾扶着树干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,走上前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宿栖禾回眸看了眼穿着民族服装的老人,摇了摇头:“没事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