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这样的「人才」若是往后不幸流失到别的群体中,会造成什么不良影响也犹未可知啊?”
四目对望,马友伟带着寒凉和威慑的眸光,与宿栖禾漫不经心却又极具嘲讽的眸光对上。
他收回视线稳了稳心神道:“你想如何?”
宿栖禾眉宇间几不可见轻皱了一下。
笑容带着从容不迫:“马丽同学已经成年了吧,既然你这个做父亲的工作忙教不好。不如送去有组织有计划有统一管理的地方教啊,多省心。”
古璇在一旁暗暗给宿栖禾竖了一个大拇指。
刚还是宿姐刚!
马家父女俩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。
马丽咬牙看向宿栖禾:“你以为你是谁,说定我的罪就定我的罪,证据呢?”
宿栖禾不理会马丽的叫嚣。
只是看向她身旁的马友伟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我相信马副厅长身为监察厅的干部,想必对华国的法律应该知晓的吧。这知法犯法的事儿,可不兴像没读过书的老百姓一般糊涂啊。”
一旁的孟校长和古璇简直要为宿栖禾疯狂鼓掌了。
借力打力,敲山震虎。
你马副厅长身为国家干部,要是敢罔顾法律,徇私舞弊,那你这官儿也算是做到头了。
马家的情况和杨家还真不一样。
毕竟一个军界,一个政界,两个不同的系统。
他们军界的人也不好手伸太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