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泡了澡,三天之内不要让你儿子身上沾水,擦澡也不行。”井玫瑰查看了下小孩的伤口道。
经历了长达几个小时折磨的钱明老婆,还宛如置身梦中:“这样就行了?”
“不出意外,差不多了。”
井玫瑰对钱明道:“酬劳烦请钱总直接打给我大哥。”
钱明见儿子确实是小脸红扑扑地睡着了,而不是再次昏迷,对黄家兄妹终于有了好脸色:“应该的,三天后我亲自登门致谢。”
意思就是三天后,要是我儿子没像你说的那样彻底好了,不管之前我们商量了什么酬劳,都直接免谈。
井玫瑰都习惯现代人这套弯弯绕绕的心眼了,反正她是真金,不怕火炼。
“玫瑰累了吗?回家吧?”黄彦也不怕钱明事到临头不认账,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兑现诺言。
“有一点。”医术真的是个精细活,每次救人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,以免出差错,哪怕她是个修士也有些吃不消。
“回去吃点东西,好好休息一下,其他事都交给大哥。”
“大哥你不跟我一起回家吗?”
“当然一起,我送你回去,走。”
兄妹俩直接无视了厚颜无耻的钱明,把他好不容易转晴的脸色又给气阴了。
回家的路上。
黄彦一边开车一边对井玫瑰道:“玫瑰,听你的意思,钱明算是间接害了钱聪,他儿子得病就是遭报应,那你怎么会答应给他儿子治病?这报应也能治好吗?”
井玫瑰看向后视镜中略带疲色的自己:“所以我给他机会了,只要他承认当年的错误,他儿子就会平平安安一辈子。”
黄彦一惊:“你是说,钱明儿子的病以后还会复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