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点了点头,独孤初睿所说,正是自己疑虑之事。况且朝奉的日子按理说应该不变,历年来都是这般,这提前了几日,不知是对凤临国的挑衅,还是真的事出有因。

“儿臣认为不是这般,大漠这一任的君主虽是好战之人,可也重情重义,既然签订了合约,应该不会有异变。”独孤初阳娓娓道来,忆起那日大漠一战,仍是觉得痛快,恰逢敌手。

独孤初涅虽是觉得也有理,只是这八皇子一向是心慈,只怕是难以料定人心。

“他们今日便要到城中了,你与他们交过手,不便前去,此事便由初睿前去处理。迎接的阵仗要同他国相同,不得怠慢。”独孤初涅的疼痛感犯的更加厉害,挥了挥手,命他们退下。

独孤初睿扫了一眼自己的弟弟,自从那日以后,就鲜少同自己说话,只怕已经对他有了嫌隙之心。自从娶了初云之后,他便有了拉拢人心之意。现如今,也只是撕破了脸皮罢了。他应该是早有争储君之意。

正暗自思量间,独孤初阳便从自己的身旁走过,几步之后,还回过头来交代:“皇兄,使者前来,切不可怠慢。”

独孤初阳转身走在前头,他已经看不清身后之人的面目。可不论如何,国家事宜之前,应当要放下私恨。

独孤初睿领着备好的阵仗,浩浩荡荡的向皇城之外迎去。

大漠的队伍到了城中,蓝墨上前,按照纳楼然的吩咐,恭敬的行了凤临国之礼。

“我乃凤临国五皇子,父皇命我前来相迎,使者里边请。”独孤初睿不卑不亢,自然的将他们请入了宫中。

“这里都是我们今年朝奉之物,要到朝堂之上,才可尽数念出。”蓝墨望着这位皇子,气势非凡,差点将他误认为是自己所寻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