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气我,他气我侮辱他,不把他放在眼里。”
他让他自己掰开两瓣,他在别墅羞辱透了他。
还骗他自己撕碎了凉语的诊断书。
沈凉川惯用这样的把戏报复他。
怎么连赫萧都让他骗了!
赫萧呼吸一滞,嘴角冷冷的勾起一抹嘲讽,声音带着刚刚与死神较量过的疲惫:
“病毒感染引起的爆发性心肌炎,你送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,他咳出的痰有血,是因为左心衰引起的急性肺瘀血,傅洲,我警告过你。”
我警告过你不要刺激他。
一个感冒就能要了他的命。
你却将所有暴力都施加在了他身上!
“你自己去看,一路来他嘴里溢出了多少血,要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就去吃药!”
赫萧带上口罩,疾步走进了icu。
吐了多少血?
傅洲的眼睛瞬间失去焦距,直直的对着icu的玻璃门。
“少爷!”
梁平风尘仆仆的赶来的时候,就看到傅洲跪在icu的门口的一幕,眼眶一片猩红,好像随时都要滴出血来。
傅洲却像完全没有看见他,突然踉跄的起身,直直的向里面走去,眼里恍惚的宛如是在做一场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