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丙道:“这么厉害?是哪派的?”
路人甲:“不清楚,但是道法确实比那位余千晨高太多。”
“如此说来,他有没有可能……”
那桌人低头围作一团,窃窃私语一番笑开了。并没听清讲了什么。
6、宿(一)
酒菜上桌,
余千晨开坛一饮而尽,他生来喜欢饮酒,原因之一,一醉解千愁,一睡不回头。
其他三人相视一望,有些无可奈何。
良穆也满上一杯酒,但自己却没喝。而是推到了余千晨跟前,打量了他片刻,道:“余公子,鬼道的道法不是以奉剑为主吗,你身为鬼道传人,怎么没见带随身佩剑?”
他记得二十年前他是赠予过他一把剑的,只是从未见他使用过自己的佩剑,着实奇怪。
余千晨端起酒杯道:“反正都是道法浅薄,头脑简单,带不带又有什么所谓。”
“……”
其实也并非刻意,只是父亲说过,他那把剑乃是一重要之人赠与他的,不允许他在外人面前不可随意显露,否则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沧耳剑,自他出生记事起便随他了,到底是从何而来,有何意义所指,又为何偏偏赠予他,他也弄不清楚。
至于父亲口中的那位重要之人,或许也是一位大义之士,行走江湖不问过节,无处可寻了。
最后再加上自己生来道法不精,剑术难登大雅之堂,剑不剑的真的无所谓。
一席下来已经是几个时辰后了,桌上酒尽人未醉,酒馆小二端上茶水供其停下歇息;旁桌也未见再有低声密谈的动作,余千晨正准备安心的打个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