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这才是他的压轴问题,毕竟自己之前吃自己的醋吃了那么久,心中难免不爽快,他倒是想知道良穆当着他这层余千晨的身份的时候究竟会怎样回答。
不过,虽想是这样想,但他回不回答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良穆听了他这个问题之后,压根儿没有任何要回答的表示,只是默默的又饮了几杯酒,但就是不回答。
余千晨走到他身边坐下,望夫石一样望着他,道:“快说,是与不是?”
他摇摇头,又点点头,酒眼半睁半闭,已经是醉的快要不省人事。
但饶是如此,动作却更加利索,扶上酒杯,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估摸着这个问题是进行不下去了,余千晨微微俯身将脸慢慢凑近,道:“好,你不回答,我便问最后一个问题,你必须如实回答。”
待脸凑到他耳垂处,余千晨才软着声音,问道:“你对我有过非分之想吗?”
闻言,“啪!”一声。
余千晨缩回脸,只见桌面上摆着一个碎掉的酒杯,良穆手中还捏着半块,居然是被他生生捏碎的。
他将他手中的碎片拿掉,不以为意,继续问:“有过吗?”
良穆不答,只是转头将浑浊不清的目光定格在他脸上,那表情委屈的像个孩子,原本冷俊的脸上爬上了一丝绯红,一点迷离,还有一抹羞涩。
这恍似一个梦,余千晨心中的梦,他终于忍不住在他唇角狠狠啄上了一口,道:“是不是有?”
“呵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