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此处,他的心便隐隐作痛。

这位千金大小姐骨子里的金贵和骄傲深深地伤害了他,让他莫名地躁怒起来。

两个人各怀心事,一夜无话。

第二天思若起了个大早,赶着在他回来之前熬了些清粥、做些炒面糕饼,热气腾腾地端上桌来,四儿正收拾他的朝服,笑道:“今儿个要是有太阳,都打西边儿出来了。”

正说笑,乐风回来了。

他一进门便皱起了眉头。

丁思若打厨房过来,在雪地里走了很长一段,鼻头冻得通红,一双手也是一样,因刚刚下厨,穿的还是粗布棉袄,头发也不过简单收拾,本是再正常不过的装扮,可在他眼里,却成了一种难言的嘲讽。她宁可穿成这样冻得发烧,也不愿意穿上他买的衣裳!

即便他已贵为王爷,她还是嫌弃他!

“你们出去吧!”他吩咐。

丁思若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被他赶了出去,仰头看污蒙蒙的天,心里沉甸甸。

乐风简单收拾便即刻出了门,桌上的早饭,一口没动,丁思若看着看着,心里发酸,一阵泪意便涌了上来,这男人忽冷忽热,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桌上的饭食,四儿和她吃了个大饱,靠着火炉发呆,刘大嫂来了,笑吟吟地往炕上一坐,便问:“姑娘可好些了?”

“好多了。”她笑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刘大嫂点头道,“虽说是好了,但也还得再调养调养,这么一病,害得多少人跟着担心?”

她低声笑:“是苦了四儿,差点儿连命都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