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什么本事,只想守护寨子,过上更好的生活,大人不被歧视,孩子们不被欺负。纪松高高在上,五谷不分,只有我知道大家的难处。我想代替纪松。我相信只有我能率领纪家寨走到更好的未来。
为了达到这个目的,我拼命也在所不惜。我们一定能开一个属于自己的镖局,我相信,能让纪家寨所有人露出笑脸,富足的未来,一定能实现。”
李非终于被打动,身形一顿。
阿泉拉着李非袖子,惨兮兮地说:“纪英哥真的对我们很好。”
人心是风吹自落的花。看阿泉他们的眼神,李非知道,纪英的确比纪松更适合当纪家寨领导者。
“纪松忘记自己的使命,对纪家寨的危险视而不见,满眼只有他的琴棋书画诗歌酒茶,才会被灰冠鹤一击即破。他应该向我们道歉,向那些仍怀念纪家军英名、向所有对他饱含期望的人们道歉。”
纪英始终意难平。
“你也要向纪松道歉。”李非唯一接了句,就是反驳他。
纪英万般委屈在心头,咬着牙:“如果三年前灰冠鹤没来该多好,如果没有纪蒙该多好,我们兄弟间也不会变成这样。什么狗屁的得纪蒙者得陇右,全是骗人的。”
纪家寨众人露出惊恐神色,用目光哀求纪英不要口无遮拦。
李非见状,心头“咦”了声,灰冠鹤成为寨子禁忌词不是因为文娘之死,而是和纪蒙有关?
李非因问三叔公:“纪蒙是谁?”
以前只听过“得诸葛孔明者得天下”,纪蒙又是何方神圣?
“是个净惹祸的家伙。”三叔公随口说。
“惹什么祸。”
“没有他,就没有灰冠鹤的突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