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议论声不停,像海浪一波一波,殷莫愁以前要习惯被人拿“男男”之事诽谤,现在又要被人拿“男女”那点破事做文章,实在无语。苍蝇不咬人,但有千百只苍蝇同时在耳边嗡嗡作响,也是够烦的。
她本就十分疲惫,眩晕症一犯,脑袋像有重锤敲打,砰砰作响,疼得她不得不以手扶额。
就在这时,李非已经过来,他再次将她搂住,那蓬勃的胸膛、那檀香味,是她最熟悉的,李非只见她面色一阵青一阵白,微微闭着眼,贴得这么近,都能感受都那副薄薄的身板竟然在不住颤抖。
“你别吓我,莫愁?”李非低声唤她。
但殷莫愁紧紧锁眉,并未回应,李非不知道她是因为身上的伤还是哪里不适,又惊又怕,只觉得山林雪气的冰寒直透骨髓,冻得全身血液都要凝结了。
李非连声叫着:“莫愁!你醒醒!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殷莫愁终于睁开眼,用眼神示意李非不要紧张,嘶哑道,“只是老毛病,休息一阵就好,都是小事,你不必大动干戈……”
李非一听就懂了,小心翼翼把殷莫愁搂在怀里:“好,那你乖乖的,靠在我这里,啊?今天的事交给我摆平。”
摆平什么?他已经有“杀人灭口”的前科,殷莫愁心里一咯噔,她的话这家伙根本没听进去。她不生气,但他早已气疯了。
殷莫愁勉力抓着他的手,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李非全身:“不是,你要干嘛?不要乱来,嘴巴长在别人身上,我都习惯了……”
李非忍着强烈的心痛,温柔地打断:“别费神说话了,听话?一切有我呢!”
殷莫愁面无血色,经历了这么多事,已经太累太累,体力实在支撑不住,连再多说两句的力气也没有,李非心中如滚油浇过一般,哪里还能顾及其他人的安危死活。
随即,李非脸色变得坚定,眼神中有杀气,双眼四下一看,凌厉目光扫过各处,脸上变得冷酷起来。
他举起雀心。
只听李非的声音蓦地抬高,怒火再也无法压抑,大声说:“都给我闭嘴!”
经过这段时间,李非领钦差的圣旨办事,许多人已经知道他就是先帝的庶长孙燕王,见他为殷莫愁挺身而出,低声私语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