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子渊把几个草贼擒住之后发现少了个人,“该死的,你看着这几人。”

策马回到马车边时,看到的被剑搁在脖子边上站在马车外白着脸的唐安乐,表情顿时一沉,沉声道:“放人。”

魏栩嗤笑一声,似是不屑,“你先放了我那几个弟兄先,我再把你这娈侍还你!”

“离、离子渊…娈侍什么意思…”唐安乐颤着声音喊了句。

同样被匕首抵着腰的易云渠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。

离子渊似乎也是没有料到他这小人儿竟还有心思问问题,正要开口让影大把人带来,就听魏栩一声惊叫。

“啊!你个小白脸撒了什么东西!”魏栩被他这话分了神,一不留心就被一阵白粉正对着她的脸去,顿时又痛又痒。

“离子渊,抱住我!”唐安乐连忙跳下马车。

离子渊心猛的一提,拉动马绳驱马往前,一手伸向了唐安乐。

“坐好了!”离子渊把人抱在了身后,再驱马往前,一手持剑,直直往前,在快要刺中他的心口时,剑锋一偏,剑首直直刺入了她的肩膀。

“唔!”魏栩闷哼一声,倒在了马车下。

一直端站着的易云渠慢条细理的下了马车,脚踢了踢魏栩,嫌弃道,“你这下手也狠了点啊。”这要是死了,这几天能出长巍山都算不错的。

“没要她的命已经是我仁慈了。”离子渊语气极冷,下了马,把唐安乐也抱了下来,摸了摸他的脖子,“可有被伤到?”

“没有没有,还好我身上有药,”唐安乐后怕的拍了拍胸脯,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惨白惨白的,把离子渊看得揪心。

但重选一次,还是会把他带在身边的,这么个小狐狸,指不定他回来时,人就跑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