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!”唐安乐清醒过来,立马缩到了床最里头的角落里去,眉眼警惕。

离子渊没有应答。

唐安乐打眼看去,借着昏暗烛光看清了床边的人。

离、离子渊!

唐安乐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,一半是吓的,一半是怕的,离子渊没有一丝笑容,脸上就跟布上一层冰似的,跟大婚时掐着他脖子的样子一模一样,但又不太一样。

眼神不对,像是要吃掉他,好可怕啊!他要回家!

唐安乐吓得立马弹了起来,就要从床上赤脚跑下去。

离子渊眼疾手快,按住了他的脚踝,一只手便握满了,真实的温润触感让离子渊不舍的放开。

“啊啊!”唐安乐一个不妨,平衡没把握住,站在床边的他直直的朝着离子渊扑去。

带着寒夜里雪的冰凉,冻得唐安乐一哆嗦,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冷的,唐安乐颤着声音,抬头去看他,“好、好巧啊,离子渊,怎么在这里碰见你……”

离子渊也看向他,一潭深水似的眼睛看向他,嘴唇拉得极平。

怎么眼睛这么多红血丝,下巴还这么多胡茬儿?唐安乐不合时宜的想。

“唐安乐,你竟敢逃。”离子渊语气平静,声音嘶哑,忽的按着唐安乐的肩膀往床上推去,自己欺身而上。

唐安乐猝不及防倒在了床上,发冠散开,柔软细长的发丝散开在蓝色衾被上,衬得人更是白嫩清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