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棺里的人莫名让他心绪不宁。
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离子渊声音不稳,眼睛一直望着棺里的人。
魏玮达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,眼神放远,不知道透过墙面看向了哪里。
地宫寂静无声,只剩一个产老的声音在娓娓道来。
“大魏三十九年,魏忠宗与皇后淑太后龙凤呈祥,诞下一子,举国欢庆之时,宫中却遭遇宫变,魏忠帝突发暴病,寻遍良医,无一人可治。”
“大魏四十年,魏忠帝久病不医,驾崩。大魏幼子不过一岁有余,政权旁落。”
“当时的穆家乃大魏国戚,深受先皇信任,然而在举国哀悼时,国戚魏国公深夜举兵围宫,抓紧淑太后,挟持了幼子,悄无声息,一夜之间,一国便已易主,忠于大魏的官员那夜皆命丧家中,那时国号改了,皇位换了个人当了,百姓还当那皇位是大魏子孙坐着呢……”
最后这话,魏玮达语气讥讽,苍凉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良久良久,地宫里都没有人说话,面上表情五一不是沉重,听起来荒唐又可笑的事情竟就输真的。
“魏忠宗是谁?淑太后又是谁?”离子渊仿佛是刚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样,声音嘶哑道。
呼之欲出的答案似乎要别人说出来才愿意接受。
“魏忠宗乃离政瑭,淑太后乃魏瑭暄,乃离将军的生身父母。”
一句落地,落锤定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