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乐身上的毒只有早早解掉,他才能安心,这后位他暂时不立,解了毒再立后也不迟,唐安乐那小人儿也不是在乎虚名的人,性命为先。
离子渊思索良久,才抬头,果断道:“好,我不会立后。”
‘啪!’内廷的窗户口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落地的声音。
“谁!”离子渊敏锐的站起身,走到窗边,往外看时,只是洒了一地的羹汤,还有七零八碎的瓷器片,没见到人。
张公公应声而入,连忙道:“皇上赎罪,怕是哪个不懂事的刚来的小太监打碎了东西,吓得跑了。”
“嗯。”离子渊沉声应道,只是心里隐隐有不安的感觉,却说不上是为什么。
离子渊坐回原位,接着说自己没说完的话,“既然男后不可立,那我也不会立他人为后,朕这一辈子只会有唐安乐一人。”
淑太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只能点头,他与离子渊相认不过几日而已,她又拿唐安乐的性命威胁离子渊,自然是要与他生出隔阂来了,再过分的要求也提不出来了。
“渊儿放心吧,这事是母后做的不好,你日后待唐小公子好些,这黑榆草登基大典过后,母后便会告诉你它的下落的。”淑太后的声音仿佛苍老了许多,说完起身便往外走去。
即使如此,离子渊的心里依旧沉闷得很,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,起身也大步流星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