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

南声函胡 裁石青 865 字 2024-03-16

应照离想到那个梦,又不想跟他说自己经历的童年阴影,挑了挑眉,委屈巴巴地瞎编道:“我梦见我被一群人欺负,你路过没有救我,我质问你,你说我丑,还一把推开了我。”

梁言噗哧笑出了声,皱着眉头垂眸看向她,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和宠溺:“我在你梦里就是这种形象?”

“嗯,可坏了。”应照离点点头。

梁言伸手揪着她的衣领,裹了裹敞开的外套,嗓音低低的:“梦都是相反的,你不会被一群人欺负,因为有我在,不需要质问什么,我也会说你漂亮美丽,还会把你拥在怀里。”

冷风吹的她打了个寒颤,她的梦好像还没有醒,不然怎么会听到梁言说出这种话。

路两旁是梨树,树干上还有粗皮,树冠似一把撑开的伞,四月,往往叶未长、花先开。梨花是小姑娘青丝上别的发簪,珠缀重重,瓷白的瓣如朝霞未染粉面,开的烂漫又浓烈。

几片花顺着风,打了个旋,飘到梁言的肩膀上。

他把花瓣放到手里,月光绕过脖颈,曲折地洒在应照离脸上。

眼前的人好似故意引诱她,男人不说话,只是望着她双眸含笑。

漫长的几秒钟,应照离只觉得衣袖的扣子,掉层漆,被指甲磨白了。

“按理来说,现实应该是这样的。”梁言挑挑眉,开口说完。

应照离眨眨眼,有些回避地说道:“你做过噩梦吗?”

“当然做过。”梁言往前走着。

应照离又问道:“那你醒来都是怎么办?”

梁言嘴角的笑意没有了,淡淡道:“用看书和学习麻痹自己,一直到天亮。”

应照离感觉自己好像触碰到了他的伤心事,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,她也不会去问。

见风越来越大,她借着这个理由开口说道:“起风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
梁言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