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清楚,但都懂,时柒摸了摸鼻子,认错态度非常积极,“我错了。”
池小爷面无表情,用路上陌生人借过的语气道,“让一让,我要回去打球了。”话是这么说,人却没有动。
“你不是说实力太强被禁上场吗?”
“......”静默了。
“同桌?”时柒自知理亏,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。
池砚没好气掀眼皮看了她一眼,“跑完八百米飘了是吧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其实有一点。
池砚看她隐隐得意的样子,轻嗤了声,眼神扫过她微微干涩的唇,“走了,回去喝水。”
“哦。”时柒应了声,这才觉得口中干得很,于是迈着发软的腿走着,想了想,她叫了声,“同桌啊。”
“干嘛?又想说自己像太后?我说时柒同学,封建主义要不得啊。”池砚懒懒得跟在她身边,有意放慢脚步迁就她。
“......”时柒无语抬眼看了他一下,“你这样让我怎么把那句谢谢说出口?”
只见池砚唇角勾了勾,一字一句说道,“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