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,他视线偏了一下。
二人短暂地目光交接,她旋即偏开,低头看手机。
顾连洲坦荡,问心无愧,倒没有避开。
他多看了眼镜面里的女孩,后知后觉她今晚的特别。
寻常做项目,在工作室时总是纯色卫衣搭牛仔裤。
今天却化了淡妆,齐肩发柔顺地披下来,乌发是纯度极高的黑,越发衬出耳下坠着的珍珠闪闪发亮。一身淡鹅黄色的连衣裙,也衬少女瓷白的肤色,方领,掐腰,裙摆刚过膝盖,宛如初绽山茶之秾丽。
“伤好了吗?”顾连洲道。
想到这儿,便这么问了。其实还想问伤口留疤了没,但身份不恰当,还是算了。
司玫:“好、好了。”
这时,一楼到了。
她下意识准备往外走。
顾连洲一把拉回这傻学生,“你干嘛,哪去?”
伸缩门即将关闭,她险些被夹住,又被拉了回来。
“看到一楼就想出去啊,”顾连洲继续道,“去负一楼地库,取车。”
她回过神,“哦,可是您喝酒了。”
负一层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