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从那天开始,她每天晚上都会赶过来帮忙,刘媛会说话、会来事,把两个老人哄的开心,尤其在得知老爷子是国宴大厨后,她还想着拜人为师。
蔡文安明里暗里赶过她几次,对方要么笑嘻嘻糊弄过去,要么就哭。
说以前她刚来北京,工作上有不顺心地方,都是原野帮忙解决,她不是为了别的,就是想要投桃报李。
蔡文安劝不走刘媛,便私底下找了个机会跟原野聊起这件事:“你跟刘媛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跟她没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人家怎么会对你这么殷勤?”蔡文安攒眉,“你老婆呢?你受伤这么久,她怎么连个面都没露,电话也没打过来一个,你俩是不是吵架了?”
“没有,妈。”原野说,“她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就算工作忙,自己老公危在旦夕也能请假出来吧,国家政策又不像以前那么严,就算不能出来,打个电话时间也是有吧。”
职业相关,蔡文安平日里很尊重阳禾工作,可真的涉及到自利益,却又难免像普通人那样抱怨。
然而她的抱怨正是原野心里所想的,他也想知道,为什么这么久了,阳禾连个电话都不来?
如果说阳禾工作就是那样,不管怎么样都出不来就算了,可是司文欢去世时,阳禾可以从研究所出来。
那她是不知道自己受伤这件事?
不。
他受伤时候,几乎全国都播送了这个新闻,除非是不上网不看电视。
也许阳禾那边是真的没有电视和网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