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何。”半晌,顾北琛开口道,“替我给我三哥捎个话,帮我弄个假证,先稳住商老。”
“你是想——”
顾北琛用拇指擦拭了一下唇角的血迹,“我怕我师父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伤害阿言。”
若一开始出国隐瞒,到后来自觉地沉默,这也是对商老的背叛。
那何助理,也都认了。
陆斐言的这一胎,倒是不稳,几次险些流产。
实验室很黑,见不得阳光。
陆斐言很害怕,她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,这个孩子断然不能再失去了。
商伯旸时不时,会用季晴晴与顾北琛的事情刺激她。
一开始,陆斐言也不信的,因为是顾北琛告诉过她,这辈子只爱她。
商伯旸说,再长的感情,都会有淡了的那一天。顾北琛已经厌倦你了,像你这样不清不楚地跟霍柏年,有了那样的韵事,给顾家丢了脸蒙了羞的儿媳妇,谁会再要啊。
后来在商伯旸对陆斐言想要行不满的时候,被顾琰东发现带去了北苑。
顾家将她囚在北苑,衣食起居都是奶妈照顾着。
挨到四个半月,看了结果,商柏旸的脸色才算缓和。
“我要见四哥。”
“你四哥上要和我们商家的小丫头结婚,没时间见你。”
何助理等商伯旸走后,端着安胎药走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