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兜兜转转还是回到电影院前,迟星跟陈烨没见着,只看到孤零零的迟辰。
黎书问:“你姐呢?”
迟辰哼道:“跟烨哥去玩了。简直是有异性没弟弟。黎书姐,你可是不知道啊,他们俩看到一半就离场了,留下我孤单一个人,还好有你们。”
黎书安慰地拍拍他肩:“哎呀,那不是他们见面时间少吗,你体谅些。”
晏斐盯着迟辰,眼神不悦。
迟辰莫名地就怂了,悄悄地移开肩膀。
说来也是他自找的,明明可以跟朋友一起去玩,非要跟着来吃狗粮。这下安逸了吧,四个人有三个人都嫌弃他。
黎书手中没了支撑,她像是有所感应似的回头,看到的是神色无常的晏斐。
嗯,晏斐不会小气到那种地步的。况且,他们俩八字还没一撇呢……她怕什么?
走了一天,黎书有些累,她摊在沙发上,打开相册看今晚拍的照片,拍完后一直没找到机会细看。
她的净身高一米七,可站在晏斐身边就显得娇小许多。照片中的自己开怀又青涩,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小姑娘。
这样说自己黎书有种羞耻感,她赶忙往后划。在下张照片里她仍旧望着镜头,但晏斐侧着脸看她,唇角微勾。
眼前炸开朵朵小烟花,灿烂绚丽,黎书笑弯了唇。鞋子被随意甩掉,她横躺在柔软的沙发垫上,手机屏幕那一面放在胸前。
黎书咬唇,试着平复自己的心情。继续看照片,她原以为就拍了这几张,没想到两个小姑娘抓拍了很多张。
她跑向晏斐的样子,晏斐为她戴发箍时的眼神,他们视线相对的瞬间……
一切都心照不宣,不言而喻。
宿醉后的沈予礼头痛欲裂,他挣扎着睁开眼,入目的是一片纯洁的天花板。
他眼微眯,这不是自己的房间,警醒地坐起身来。手背上扎着吊针,他低头看盖着的被子。
医院?他怎么会在医院?昨晚醉后到底干了什么?
他努力回想,头却隐隐发痛,他伸手去按额角,却摸到一方纱布。
脑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。急速下坠的电梯里伸手不见五指,他怒吼着:“我要去找人!这是怎么回事?给我搞快点!”
电梯突然停下,他脚下一个不稳就直直撞到电梯上。再后来就没有任何记忆了。
管彤买回来早餐,惊喜道:“沈哥,你醒了?”
沈予礼看到管彤眼下的青黑,愧疚道:“昨晚都是你在照顾我吗?”
管彤不在意地说:“我睡觉的时间多了去了,接到医院的电话就马上赶过来,肯定是沈哥比较重要呀。”
她把早餐放到桌上,“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洗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