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中的力气不足为道,陈君琮气极脸色发红,落在胡载学眼里更是激的迫不及待欲解了衣领一览景致。
正此时,房门被大力推开,院子外的守军屁滚尿流的爬进来大喊。
“大人……大人……”
好事被扰,胡载学转头怒吼,“滚!谁让你进来的!”
话音刚落,就见眼前闪过人影,接着就被人一脚踹的四仰八叉倒在地上。
“滚!”
这次被骂的是随后跟进来的王平等人。
文官发起火来也甚是吓人,王平半只脚刚跨过门槛就被凶了回去,想也不想就老老实实守在门外不敢动了。
孟阮清一身紫色官服站在床前,双眸怒火丛生,脸色青白一片,看起来比床上的陈君琮还像病人。
他心里惊怒又后怕,袖中双手微微发抖,恨不得将胡载学拉出去剁了。平复半晌,才让王平把跪在地上求饶的狗官暂且绑起来仍柴房。
一群人呼啦啦的来又呼啦啦的被赶走,方才踹胡载学时撞倒了屋内的博古架,各色瓷器碎了一地。孟阮清生怕惊着床上的人,刻意绕开那些碎片走近了。
“你……”
许多时日未见,再见又是如此难堪的时刻,孟阮清小心翼翼轻声开口又不知说什么。
陈君琮倒像是没听见,勉力支着胳膊要坐起来,可惜终究力气不济,只起身一半就要跌倒,唬的孟阮清急忙把人捞住了。
熟悉久违的气息席卷,他有些留恋,便也没有即刻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