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攀惊出一身汗,连连后退。
这怎么看,都看不出来“他很好”。不过既然少主说明日去王府,那就说明他和少夫人之间,谈判得非常融洽。
这样他就放心了。
清晨露未晞、鸡未鸣,陆攀被一股凶猛的力量拽出温暖的被窝,凉意冷飕飕地灌进领口,像扔进了一把冰碴。
“赶紧起来,我们要抓紧时间。”容错几乎一夜未睡,但此时跟喝了八斛鸡血似的,比往日更加神采奕奕。
“去……去干嘛啊?是哪里有案子了吗?”陆攀一听到要抓紧时间,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。
“我们要赶紧带着聘礼去接程序回家啊。”
“……”陆攀瞬间蔫了,“少主啊,侯爷都说了三日后再去下聘了,您着什么急啊。”
容错踹了他一脚:“你娶媳妇儿,你不着急?”
陆攀别过脸去嘟囔:“您昨日还说死都不娶呢。”
“说什么呢你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前院,准备去问问当家主母聘礼准备好了没。侯府大门又浩浩荡荡来了一批宫中的人。
这次来人不是马公公,而是一位容错叫不上名字的公公。
他看见那道黄色蚕丝,旋即跪在地上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着靖平侯二公子随军开赴瓦剌剿灭叛贼,扬国威于四海,即刻启程。钦此。”
这道圣旨来得不明不白,连靖平侯本人都惊讶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