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夭倒是自食其力惯了,看也看不出来人家故意忽略他,只是感觉不愧是有钱人家,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忙的样子。

自己看起来更咸鱼了呢。

因为是顾容章的葬礼,顾家人来的格外齐全,早早的已经坐满了长桌。

阮夭一进来,他们就不约而同把目光落在了阮夭的身上。

阮夭脸上一红。

“来的怎么这么慢?”顾容铭闭目坐在长桌的右侧首位,语气淡淡的。

阮夭慌张地低着眼睛,强忍着脚踝上的刺痛委屈地快走几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
顾瑾就坐在他对面,拿着象牙著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瓷碗边沿,不是很大的动静,但是落在阮夭耳朵里就格外刺耳了。

“不知道在房间里干什么呢?”顾瑾看见他就没好脸色,故意找茬刺他一顿。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女装的阮夭,嘴角勾着痞子似的弧度,“怎么穿这么多啊,现在知道怕被人看了?”

说的什么猪狗不如的屁话。

阮夭抿着那颗湿红的唇珠,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郁色,根本就没有理会顾瑾的挑衅。

他在因为顾容铭的事情生气。

明明知道他脚踝受伤了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责问他为什么来迟了。故意的。

系统淡定开导他:“因为他不喜欢你嘛。”

“说是这么说。”阮夭任性地闹脾气,“他也太小心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