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围了一圈年轻的男女,聚在一起低声说些什么。
元宜走上前,轻轻拍了一个小伙子的肩膀:“兄弟,不知这里是在做什么啊?”
那小伙子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也是一个模样淳朴的小伙子。他了然地笑了一声,开口解释道:“看兄弟的打扮,估计是外乡人吧。这不是快要七夕了吗,这里是在搭建七夕时候用的戏台。”
七夕?
元宜愣了愣,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快要七月初七了。
不过她记得,前两年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活动。
“啊是这样,不知这七夕的活动,是每年都有吗?这戏台要用来做什么呢?”她朝小伙子笑了笑,呲着白牙继续问道。
“往年是没有的,这个七夕盛会七年才有一次。这戏台是比赛用的,届时会有许多年轻男女来这里比赛、看表演或者许愿。比赛的头名可以获得月神的祝福,一辈子和心爱之人在一起。”
原来如此。
元宜朝小伙道了个谢,若有所思转身离去。
七夕的时候估计会很热闹吧,她……好想出来看看啊。
谢钧辞在后面静静注视着元宜,看见她与别人交谈,也看见她眼底的希冀。他轻叹一声,走上前握住元宜的手腕:“七夕的时候,你可想出来看看?”
元宜秒回:“想。”
黑润的眸子一下子变得亮晶晶,元宜仰头笑着,生动的神情闯进他心里。
“那……那日我们也出来。”这会儿是谢钧辞被看得不自在了,他摸了摸鼻子,匆匆应了一声就松开元宜的手腕。
他往前 走了两步,后背有些紧绷:“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很快回到停放马车的位置,严不笑和阿丽早早在这里候着,四人跳上马车,带着好几个包裹回了宫。
这一趟出宫,元宜收益颇丰。
还收获了下一次出宫预约。
*
赵府。
赵府依旧是像往日一样安静,赵钰在街上买了一套新进的毛笔和砚台,这会儿坐在书案前面细细端详。
阿荷在她身后为她按着肩,门被轻轻敲了两下,另一个小丫鬟端着个盘子走进来,轻声道:“小姐,该喝药了。”
赵钰放下手上的砚台,轻咳两声,缓缓接过小小的瓷碗。
药汤是青黑色,很烫,闻起来却不苦,反而有种淡淡的甜。
赵钰拿勺子搅了搅,沉默地看了一会儿袅袅升起的雾气,顿了两秒,这才仰头喝下。白皙的脖颈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,轻轻一碰,似乎就能折断。
赵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药汁,用温水漱了漱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