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总想待在他身边怎么办!
“那我走了?”元宜嘴上说着告别的话,屁股却是抬也没抬。
“嗯,你也早些睡吧。”谢钧辞接话接得很快,这手却又摸了过去,再次把元宜刚刚松开的手握进掌心里。
啊,真的想和姐姐再待一会儿!
“阿辞,晚安。”元宜温柔注视,声音甜软。
“姐姐,晚安。”谢钧辞宠溺垂眸,嗓音轻柔。
两人大手拉小手,坐在马车里一动不动。
……
你俩倒是有个告别的样子,动一动啊!!!
阿丽早就被严不笑晃醒了,结果在外面等了好久,也不见马车帘子有什么动静。她眯着眼睛哈欠连连,觉得自己又想睡了。
严不笑也站在一边,全神贯注盯着帘子,似乎想 要穿透车厢看看里面到底在干什么。
恍恍惚惚像是听见了“走了”、“晚安”这样的字眼,严不笑轻轻呼出一口气,想着估计快要出来。
可是左等右等,晚安说了都有一刻钟了,这还是没什么动静。
两尊门神在黑夜里仰头望天,似乎听到了牛郎织女对他们无声的嘲笑。
寂静的夜,寂寞的人。
神仙低头同情感叹:“看他们两个单身狗,好可怜喔!”
又是一段漫长的等待,等阿丽几乎困得要摔到地上,马车车厢的帘子才终于晃了晃。一个手率先从里面出来,接着是元宜的身子和脑袋,然后是另一个胳膊和手……连着另一只手。
谢钧辞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,拉着元宜的手一点松的意思都没有。
严不笑阿丽:真……没眼看!!!
“阿辞,我真的回去啦。”元宜在男人掌心里轻轻挠了挠,终于往阿丽的方向走了两步。
但两人的手还是没有松开。
谢钧辞的手指还扯着元宜的指尖。
严不笑:拳头硬了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两个人终于彻彻底底的分离,元宜一步三回头,终于极缓慢地走进了浮云宫里。
待元宜的影子消失不见,谢钧辞却还是扒着窗户,仔细地瞧着那边。
“陛下,属下有些内急。”严不笑面无表情地开口,翻身上马:“咱们快些回去?”
缰绳攥在手里,严不笑动作已就位。
啪的一声从身后传来,严不笑知道谢钧辞放下帘子,就是默许了。他如释重负地扯了扯缰绳,唇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:“驾!”
终于回去了!!!
翌日一早,元宜神奇地没有睡懒觉,而是顺畅地从床上爬起来,招呼阿丽进来帮她更衣梳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