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宜头痛地捏了捏鼻梁,无奈问道:“这些……你们从哪里听说的?”
“是我们大祭司说的”,两姑娘把窗户关上,转过身恭敬回答:“说是我们的典籍上也有相关记载。”
“大祭司……”元宜捏了捏自己的发尾:“是之前进来的那个一身白的老头?”
“正是正是!”
元宜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重新转过来看着阿丽:“你……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阿丽仰起头轻轻抿了抿唇,直视着元宜:“小姐……保重。”
*
保重一词是个什么意思,元宜这次是真的懂了。
那日之后阿丽再也没有找过她,她在屋子里不是吃就是睡,像猪一样被养了两天后,终于迎来了熟悉的客人。
一身白的老头,也就是大祭司笑眯眯地进了她的屋子,然后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把她从房间里“请”了出去。
“巫女大人,该为祭祀做准备了。”
元宜被扶着走到了一个更为宽敞的屋子。屋子正中摆放着一个矮矮的小桌,桌子上面,则是有一个古朴的木碗,里边不知装了什么,正在冒着热气。
元宜被按着在矮桌旁坐下,浓郁的药味冲进鼻腔,她重重皱起眉头。
大祭司紧接着在她对面坐下,指了指桌上的木碗,笑着说道:“巫女大人,这是祭祀需要的秘药,还请您服下。”
秘药……元宜垂眼打量这一晚深褐色的液体,这是阿丽之前在甬道里和她讲的那个药?什么喝完会灼烧至升天的那个?
元宜暗暗攥紧拳头,皮笑肉不笑道:“这个……药?我可以不喝么?”
大祭司满脸慈祥:“不可以呢。”
元宜:“……”
她余光扫了一眼周围,发现慈祥大祭司身后的两个肌肉紧绷的汉子早已处于戒备状态,似乎她要再这么不识抬举,恐怕直接就要把这药灌进她嘴里。
元宜深深吐出 一口气,将手慢慢挪到桌子上。
窗外似乎挂了一阵风,手触及到木桌的一瞬,元宜听见一阵清脆的铃铛声,她扭头望去,却只看见两条纷飞的红色丝带。
“巫女大人,请吧?”大祭司表情已没有方才那般慈祥,他死死盯着元宜,换上了威胁的语气。
“害,何必这般催呢?”元宜紧绷的后背突然一松,脸上绽出一个轻巧的笑:“我喝就是了。”
她端起木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药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只几息的功夫,元宜便感觉一种难以抑制的灼烧感从腹部升起,而后蔓延至身体每个角落。
“这……”
“来人啊,伺候巫女大人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