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险些从太师椅上跳起来,她的眼神忽地往周雪竹看去,凌厉得要将她千刀万剐一般。
周雪竹一直低垂着头,只有听见宁殊说的那番话时,摇摇晃晃要倒了一样。
宁俞错愕抬头,这又是什么戏码?
不过,看来只有搏一搏了。
她“噗通”一下也跪倒在地,急忙接过了宁殊的话头:“回母后的话,六皇子所言为真。”
六皇子宁殊,性情温和、仪表堂堂,在外的名声向来极好。
莫说学子,就是那些太傅也是不信的,六皇子怎会随意闯入后宫?
皇后长长的指甲抠着椅子,这会儿脸上阴沉得滴水,咬牙切齿道:“殊儿,你让开,我倒要听听宋太傅的儿子要说些什么。”
宋太傅这时也坐不住了,往宋文桢身旁跪下:“皇后娘娘……。”
他和宋文桢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慌张与警告。
宁俞一字一句道:“六皇子的风筝掉在了平长殿,他前来收取。”
“放肆!轮得到你来说话?”皇后话音刚落,元桃便冲上来要打宁俞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一个七公主居然被奴婢掌掴来掌掴去,今后出了平长殿岂不是脸面尽失。
元桃的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,正要落在宁俞脸上时,被她牢牢攥住了手腕。
宁俞拇指牢牢捏住她皮肤薄弱的地方,元桃高高的颧骨支棱着都在发抖。
宁殊见此,垂了眉眼道:“风筝是儿臣亲手所做,不曾想那日大皇兄放飞了风筝,掉在后宫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