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俞记得在书中看见的这番话:即便宁茯是皇上的嫡亲姐姐,甚至他还仰仗着宁茯的威名,可一旦要威胁到他的皇位时,还是做出了让母子分离的选择。
所以周雪竹没来由地感叹,宁俞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不过宁茯此人,她还是很佩服的,和皇后的心狠手辣不同,她有格局、有头脑。
只是宁俞有个大胆的想法,宁茯当初为何不自己称帝,她这胞弟着实不太管用,两人的智商、情商中间差了个喜马拉雅山脉这么宽。
周雪竹捏住宁俞四处乱晃的手,摇头道:“虽说咱们在这平长殿,不过你是公主之尊,平日里的一言一行都该有礼有节才对。”
宁俞呼吸一窒,这话什么意思?
“今后,你便日日跟着我学礼。”宁俞直接脸像冰块一样僵住,不是吧老天爷!
周雪竹并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,继续道:“要真出了平长殿,你是当朝七公主,外头是情形母妃再清楚不过,你便走错一步,都能让人家咬着你不松口。”
宁俞甚至想甩了头发,十分不屑地说:七公主又如何,老娘不当了。
可现实狠狠打了她一巴掌。
算了,也不是她能决定的,学就学吧,不过是学礼而已,想她都熬过了挑灯夜读的高三,区区礼仪还能难倒她宁俞么?
周雪竹看她点头,脸上不由浮现一抹慈母的笑意:“其实小俞生得美貌,只是幼时母妃鲜少给你打扮。”
她自己因为这张脸,既得了利也得了弊,“狐媚子”这样的话她耳朵都听起了茧疤,更别提“贱人”这种大家闺秀都说不出口的话。
所以周雪竹自小就有意避开宁俞的相貌,穿着打扮都简便而又朴素。
宁俞样子不输周雪竹的,兴许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