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瞧着七公主也是个讨人喜欢的,照拂一二罢了。”
这话过于官方,宁俞有点不信,这后宫皇子、公主都有二十几位,淑妃凭什么把眼神给她?
不按常理出牌。
宁俞没吱声,暗戳戳地记下了这淑妃,准备日后好生打听打听。
淑妃又小坐了一会儿,赶在太阳快要挂在树梢时走了。
周雪竹带着宁俞目送她的时候,瞥见本来应该在后院洒扫的华心,这会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探了个脑袋。
宁俞见淑妃已经走远,便喝到:“鬼鬼祟祟地做什么?出来!”
华心面上染了一层红晕,碎步上前:“七公主,奴婢弄伤了手,正要寻华容姐姐上药。”
她说着将左手伸出来,食指掉了一小块肉,还淌着血。
宁俞强忍住想要干呕的冲动:“去吧去吧。”
华心的影子都看不见后,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明明让她去洒扫的,怎么会把手伤了?
周雪竹也一脸茫然,问道:“看样子伤得还不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她耍的什么花样。”宁俞说着就往后院去,刚踏进圆拱门就看见一幅别样的景象,原本参差不齐生长的杂草,全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玉春宫的右偏殿常年无人居住,平日里打扫的太监当然也不会特意去剪杂草,冯昭仪也只是表面上装装样子罢了,宁俞母女住进来之前,着人打扫了一下灰尘,便再也没管。
周雪竹也一愣:“这华心,手脚倒是麻利得很。”
宁俞没吭声。
接下来几日,华心虽然没往周雪竹和宁俞跟前来,却从华容的嘴里听说她忙前忙后,是个勤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