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竹捋了捋头发,问道:“华心跟在你身边伺候,可有什么异常之处。”
“目前倒没看出来,只是总觉得有些奇怪,又说不上来。”宁俞只是直觉华心有问题,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,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。
“还是再瞧瞧看,毕竟都不是可信之人,你今后去宗阳宫读书,也得小心谨慎。”周雪竹还是放心不下宁俞,“我就怕华心在外给你使绊子。”
宁俞轻抚着下巴,点头道:“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周雪竹觉得冯昭仪和皇后那架势,只怕不会轻易让她们母女过得安逸。
“皇后应该不会在这上头做文章,毕竟你也是堂堂正正七公主,既然皇上都发了话,她会妥帖对待的。”
也不知道是说给宁俞听,还是让自己安心的话。
宁俞对这方面不太担心,因为算着日子快入冬,到那时前朝后宫都会陷入一片忙碌,即便皇后和她们有私仇,也不会赶在这时候找不痛快。
所以她朝周雪竹问道:“母妃,十三年前的事情,具体和我说说?”
周雪竹那张白皙的脸“哗”地变得僵硬,她朝窗外看了一眼,声音低得不能再低:“我有有孕时,也是最受宠之时,那时后宫众人都在喝避子汤,有孕之人凤毛麟角。”
“我身份低微并无靠山,皇后便与我商议若是诞下男婴就交由她抚养,否则……”
否则这孩子只会胎死腹中,兴许还会一尸两命。
周雪竹被逼迫着应下后,第二日皇后便宣称也怀有身孕。
“后来肚子三个月,太医查出竟是双生子。”此事并未宣扬,知晓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再后来,周雪竹生下两个婴儿,皇上给男婴取名宁殊,女婴取名宁俞。
其中也有皇后的手笔,俞同余,是多余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