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俞也装作十分高深的样子,良久缓缓开口:“华心,你家中可还有人?”
“没了,华心打小就被卖来卖去,早就没有家了。”
“那你一身武艺跟谁学的?”宁俞身子朝前探了一探,眼底满是怀疑。
华心脚步轻盈,比寻常宫女脚步要轻,且她虎口有旧伤,看样子也不是短时间内造成的。
宁俞的怀疑从她踏进潇月堂便开始了。
华心垂着头,不答也不反驳。
华容转头朝她道:“还不快快回话。”
“奴婢打小进了风月场,老鸨说我这身段适合跳舞,又是个硬骨头,好学剑舞。”华心自始至终都没抬头,宁俞看她身子都在微微发抖。
这种事问问尚宫局的女官便知晓了,华心没理由撒谎。
不对,她肯定还有什么没说,漏了什么呢?宁俞挠头,想不通。
紧紧是凭着一点直觉,她没有理由将华心撵走,毕竟最近也用顺手了。
“那咱们潇月堂的太监宫女,你们可有觉得哪一个不正常。”宁俞采用迂回战术,能揪出来一个就先揪一个。
华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,接着摇头。
倒是华心开了口:“那几个小太监还算本分,娘娘身边那位大宫女,我瞧着行踪不定。”
“哪个?语兰还是语菊?”
“语兰姐姐,不过奴婢也拿不准。”
语兰这一月日日跟在周雪竹身后,已经算是贴身婢女了,这会儿也跟着去了朝远宫。
“是谁的人?”
“像是冯昭仪。”华心说话声量跟蚊子一样,宁俞觉得耳朵都快竖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