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得到你来插嘴?”宁柔这才转头看清宋文桢的脸,“是你?”
宁俞发现她的表情变得微妙,居然有一丝难为情?
“五姐姐,你喜欢那就让给你坐。”宁俞“蹭”地一声站了起来,宁柔条件反射一般朝后退了一步。
那天也是这样,刚开始死活不给,后来宁俞态度一转,把锦缎给了她,后来回宫身上就开始起疹子发痒。
俗话说得好——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”。
宁柔气势瞬间全无,还跳到宋文桢身后躲着:“罢了,本公主大人有大量,让你坐。”
宁俞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,以她母胎单身十八年的“经验”来看,要是没猜错的话,宁柔保不齐对宋文桢有什么非分之想。
所以当她故意在宁柔面前对宋文桢挤眉弄眼的时候,宁柔又直接炸了。
“宁俞,母后宽容大度,让你来是读书习字,可不是让你来玩耍的。别让我揪到你的错处。”好一副嫡姐风范,敦敦教诲令人感动。
宁俞低着头:“是,小俞明白。”
该死的胜负欲熊熊燃烧,宁俞还想了一遍,要是她真的阻止了宋文桢黑化,最后落在宁柔的手里,她岂不是要哭死?
宁柔对宋文桢有意思?她记得书里没写过这条线。
便宜谁也不能便宜宁柔啊!
把原主推下台阶,让她痴傻的元凶!
就是这个念头一下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导致宁俞都没认真听课。
呆滞无神的眼睛格外显眼,宋文桢时不时觑她一眼,还是老样子。
宁柔顺着宋文桢心不在焉的眼睛看去,一下就拧紧了眉头,不过她却没有出声,而是转头和宁霜对了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