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竹赶紧道:“皇上,赶紧传太医吧,七公主这一摔,要是伤筋动骨了可怎么是好!”
皇上粗鲁地捏着眉心:“快,传太医。”
宁俞倚靠在华容身上,还不忘朝张医监施压:“张医监,刘才人如何了?”
张医监刚刚听见皇上说传太医的时候,心里头已经凉了半截。
所以当宁俞这么一问的时候,他咬了咬牙,低声道:“回七公主的话,臣现在查探脉象,像是有孕之兆。”
皇上“蹭”地一下站起了身:“什么?”
他又朝皇上道:“方才脉象浅薄,臣未能瞧出来,还请皇上降罪。”
“那刚刚摔了一跤可有恙,为何叫着肚子疼?”
“应该是动了胎气。”
张医监攥紧了拳头,被动帮刘才人和宁俞撒谎,还得忍受冯昭仪的警告,他现在一肚子的气,无处发作。
“胡闹!简直胡闹!”皇上明显有些恼怒,赶紧让刘才人的贴身婢女将人带去榻上躺着。
宁俞噗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:“父皇,都是小俞不好,小俞脚下不稳当,才让刘才人动了胎气。”
皇上看了一眼她可可怜怜的样子,摆了摆手:“不怪你。”
接着严厉道:“张医监,朕信任你,你却连区区小事也做不好!要你何用?”
张医监额间都冒了冷汗,拜倒在地上:“还请皇上降罪。”
冯昭仪深深看了一眼宁俞:“皇上,张医监都说了,是脉象薄弱。”
“好了,都住口,若是刘才人和肚里的孩儿有个三长两短,朕倒要看看你赔不赔得起!”
宁俞心底冷笑,皇上怕是还想生几个孩子,毕竟朝中除了宁殊,也没两个像样的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