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俞直觉有什么东西直达脑海,她突然悟了。
“这两日先住我府上,等皇后气消了再回宫。至于你母妃么,淑妃会护着她的。”宁茯这番话说得轻飘飘地,也没问宁俞愿不愿意。
“姑母,我还是……”
淑妃打断了她:“你终究要嫁人,哪里不合你的心意?不是我这个做姨母的私心,论样貌论才学,文桢娶你还真算不得高攀。”
宋文桢太傅嫡子,又是六皇子伴读,在密都小有名气,而宁俞不过是一个庶出的七公主。
宁俞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,确实,好像也并没有哪里不如意。
她一直以来想要接近宋文桢,就是为了阻止他黑化,而现在定亲又不是成亲,只要一年后他不反,她再全身而退,何乐而不为呢?
想通之后,宁俞也没那么别扭了,她点点头慎重朝淑妃道:“还请娘娘护我母妃安稳。”
皇后要是知道宁茯插手,要将宋文桢指给宁俞做驸马,她可不会那么大度,轻易放过周雪竹。
这也是宁茯为何要将宁俞留下的原因,少一些额外的阻力。
淑妃笑盈盈地:“你放心便是,皇后虽是一宫之主,可皇上也要敬我三分。”
她爹当初忠心耿耿护驾有功,后宫也只有她敢说这话。
之后淑妃小坐了一会儿,便朝宁茯告辞。
宁茯写了一封书信,由她带回宫中交给皇上。
里头写着的,便是宁俞的“去处”。
宁俞还是忍不住仔细看宁茯的模样,书里写过,宋文桢反的时候,恰逢宁茯在关外驻守的小儿子打猎遭遇不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