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虽然知道这位大长公主的性子,不过这话他要怎么回禀皇上?
宁茯看他不走,才道:“你就说到时再议。”
宁俞没做声,宁茯这生辰是过不了的,她知道。
与此同时,宋府。
宋文桢刚接了圣旨,跪在地上一动不动,连太监贺喜的话也充耳不闻。
他一夜未合眼,一早便朝淑妃宫里传信,两人合计之后,淑妃便说今日要带宁俞出宫,让他回府等消息。
没成想,等来的却是一道圣旨。
太监随意恭维了几句,便拿了赏银离去。
宋母一脸担忧:“还是走了这条路。”
培养了这么些年的嫡子,一朝尚了公主,换谁都不会乐意,他们宁肯找一家门当户对的千金,也不愿意娶宫墙里尊贵的公主。
“好在你姨母愿意为你打算,七公主总是比五公主好的。只是,我听说她曾经是个傻子,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。”
宋文桢只觉这圣旨烫手,手一松圣旨便滑落在了地上。
宋母惊呼一声,赶紧让丫头捡了起来,呵斥道:“不要命了么,这等东西能是随意扔的?”
宋文桢心里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要说痛苦,他方才也没想过要抗旨,要说高兴,想到今后要断送仕途,也扯不开嘴角。
他的圣旨中,比宁俞那道多了一句话。
“不必再入宫教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