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
宁柔生生将喉咙里的话吞了下去,改口道:“母后,这闷亏您就这么咽下了?”
“宁霜那丫头不是有两人私会的证据么?让冯昭仪将此事散播出去,描绘得越夸张越好。”皇后摸起凉茶喝了一口,心里头缓和不少。
“冯昭仪那个墙头草,您还真盼着她向着咱们?”
皇后冷哼一声:“她暗地里做的那些事,本宫自然知晓,只是会咬人的狗,不用白不用。”
“好,那便将贱种的名声弄臭,我倒要看看她用什么跟我争。”
皇上突然下旨,将母女俩弄得措手不及,连阻止都只是有心无力,怎么能不恨。
“对了母后,姑母现在给贱种撑腰,还让她住进了公主府,那可是连我都没有过夜的地方。”宁柔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宁柔:“呵,你那姑母年纪越发大了,头脑不清楚也是理所应当。贱种母妃不是还在宫中,当初我能让她进平长殿,现下还能输给她?”
“她们同住一宫,让冯昭仪收拾便好,还用不着本宫动手。”
宁柔继续撺掇着:“母妃,刘才人不是也查出怀有身孕,玉春宫还真是乱了套了,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。”
“怎么,还能挡了你的道不成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,后宫的事你还是少插手。”皇后重重将茶盏放在桌上,发出刺耳的声音来。
宁柔咬了咬牙:“是,女儿多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