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话,不像话。她要反了她!”皇上皮肉上青筋涨起,拍着桌子剧烈咳嗽起来。
宁殊赶紧递了一杯茶过去,抚着他的脊背:“父皇莫气,五姐姐就是这个性子。”
“呵,近两年越发没有规矩,哪里有一个公主的样子!你大哥整日在宫外花天酒地,她在宫中也不消停,也只有你能为朕分忧了。”
宁殊眸子一缩,很快又掩饰下去:“还是天灾之事要紧。”
宁柔没有看见的是,皇上手边有一张宣纸,上头写了一行字:天象有异,恐有灾祸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是司天监写的,宁殊方才拿着这宣纸,就是为了这事而来。
前几日宁俞随口提起有雪灾,皇上让司天监的人留意留意,没成想还真的被她给说中了。
因为今日天色已晚,所以皇上正和宁殊商议,宁柔突然闯了进来,打断了两人的话。
皇上长吁出一口浊气,皱着眉头道:“殊儿,你说此事应当如何?”
宁殊低着头思虑了一会儿:“父皇,儿臣以为若真是雪灾,加紧制衣、被褥,还需囤积吃食,地窖该用上了。”
皇宫内有一硕大的地窖,里头放着夏日从城外运回来的冰块。
皇上点点头:“此言有理。不过司天监那头还没给出确定的答复,不如再等等?以免人心惶惶。”
宁殊顿了顿,在心里斟酌了一番用词:“天灾若是不来,那这些东西今后也大有用处,来年再改一改分发给各宫奴婢也使得,更遑论吃食。”
皇上听后也思虑了一会儿:“你说的有理。”
“这样的事,文桢向来有主意。”他惋惜地摇了摇头。
宋文桢当初跟在宁殊身边做伴读,每每皇上问话他都能一一答上来,说得头头是道,皇上还要不懂装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