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摆了筷,宁俞望着桌上色香味全的菜,完全食之无味。
“公主,用过膳奴婢给您泡姜片水,稍后让红兰去和妈妈说,请个大夫。”
宁俞随便往嘴里喂了几口饭,神色不定:“我不吃了,你给泡上吧。算着时辰她该来了。”
华容欲言又止,规劝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她点点头:“红兰那丫头,瞧着有些像华心,不过比华心还要深沉些。”
“嗯,说起来也不知道华心在宫里如何了,兴许还在恼我出宫没带她。”
“华心小孩子脾性,第二日就忘了。公主自顾不暇,她在宫里有娘娘照看着。”
宁俞望着窗外,恨不得自己是只小鸟,扑棱着翅膀便飞出去了。
人家说人生是场修行,她倒好,修到了青楼里来。
宁俞打了会儿瞌睡,一副厌倦的样子,咳嗽也没有好转的意思,反倒是嗓子都开始疼起来。
她也没再矫情,闷头灌了一杯华容泡的姜片水。
可情形还是不太好,宁俞头脑发晕的时候,红兰掐着点儿来了,大门一开一合,宁俞朝外头望了一眼,看见对面屋子挂了一把巴掌大小的锁。
红兰依旧是一幅怯怯的样子,说话都不敢抬头看宁俞一眼。
“姑娘,该去学琴了。”
宁俞撑着脑袋,八卦地问了一句:“对门那姑娘如何了?”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红兰回头望了一眼,低低道:“听说妈妈让人抽了几鞭子,现在倒是老实了不少。”
“我能不能去瞧瞧?”
红兰吓得往后退了一步:“姑娘那可不行,门都上了锁,谁也不许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