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是想看看公主有没有醒,既然醒了我便放心了。”他说完,就在宁俞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,宋文桢伸手将剪子接了下来,“我没给人剪过头发。”
“没事,你就像修剪花儿一样,把烧焦的剪掉就好。”
宋文桢抿了抿唇,先给宁俞梳了梳头发:“醉云楼被官府的人包围住,大长公主已经提着金月去找皇上了。”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“姑母出手,阵仗不小。”宁俞在镜子里偷偷看了一眼宋文桢,他手倒是轻,薅头发也没弄疼自己。“不过,姑母怎么不等我醒了再去?”
还不如等自己醒了,再去皇上面前哭上一哭。
“已经打草惊蛇,大长公主怕皇后将证据都抹去,便先一步赶去了。”
还有一点就是,宁茯怕宁俞没脸见人。
寻常好人家的姑娘,莫名其妙去青楼住了几日,寻死觅活必不可少。
更何况宁俞公主身份,闲言碎语就能把她淹死,哪里还能去向皇上哭诉。
当然,这是别人以为的。
宁俞这个当事人巴不得把自己这破事昭告天下,让皇上彻查,最后扒到皇后和宁柔身上去,反正他们母女总有一个要赎罪的。
公道这种东西,在皇宫里怎么会真实存在,就是有,也轮不到她宁俞头上去。
那么就靠自己去争取。
宋文桢梳好了头发,开始下剪子,他手里比划着,嘴里也没停:“不过我瞧着,公主一点儿都不害怕。”
宁俞懒懒地打了个哈欠:“我怕什么,夫子你都不嫌弃,我母妃更不会嫌弃,别人,我管他呢。”
宋文桢一愣,随后又收敛了神情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宁俞没听见,她捧着茶杯呼噜呼噜在喝茶水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入宫去?母妃也该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