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福气,老奴多嘴说一句,七公主是个妙人。”
宋母给刘永赏了一袋儿银子,将人送走后,心有戚戚道:“皇上这是何意?要不等你爹回来再问问?”
宋文桢一没考取功名,二也还未与宁俞成婚,像是天上掉的馅儿饼一样,令人不安。
几日以来,宋府找不见他的人,已经是急得像热锅的蚂蚁,险些就报了官。
昨日传出那样的事来,宋文桢又对此缄口不言,谁也不愿多说。
“文桢,你和娘说说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皇上此举,是要堵你的嘴不成?”
“是,倒也不是。”
宋文桢捏着他接的第二份圣旨,忽然觉得自从他认识宁俞之后,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改变,而他又说不上来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“好,好,你不愿同我妇人说,你爹会看管你。”宋母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性子,也懒得和他生气,人没缺胳膊少腿的回来,已经是万幸。
至于宁俞,皇上都没说什么,她倒也不必指手画脚。
她清了清嗓子,道:“虽说皇上让你去大理寺,可万事不可冒进,娘知晓你自小聪明,只是能人居多,你又年岁尚小,多听多问。”
“是,儿子谨遵娘亲教诲。”
宋文桢低着头,一幅聆听的样子,宋母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听说皇上要将婚约提前?可七公主明年也才十四。”
按理说,有些受宠的公主皇上都会多留两年,而当初的圣旨也是这么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