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将宋文桢引到一间稍微干净些的屋子里,赔笑道:“我这就去把人带来,大人稍等。”
这屋里刑具也不少,有些上头还残留着血迹,味道不太好闻。
宁俞乖巧地垂着头,站在宋文桢身后。
等待金月这会儿功夫,又有狱卒给宋文桢送来笔墨,宁俞很自然地接了过来,她小时候学过书法,虽然是半吊子的功夫,不过磨墨还是有一番心得。
“等会你问她,朝中都有哪些大臣去过醉云楼?”
宋文桢一愣:“问这些做什么?”
“你傻啊,有的酒品不好,喝点儿就要开始发酒疯,有些东西一个不留神就说漏了嘴。”
特别是在那些柔柔弱弱,又生得极美的姑娘面前。
金月又不傻,她自己还说待过不少客,说不定手里有些把柄。
宋文桢一听便反应过来,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宁俞,不明白她此举何意。
女子不沾朝政,当今皇上更是将这祖训做得极好,其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长公主的原因。
而众位公主,在宗阳学也从来没有学过关于政务的东西,宁俞又是为什么这样敏锐?
正想着,金月便被押着来了,她蓬头垢面,脸上没了厚厚的粉,一下就像老了十岁。
精气神也比第一次见面时差了一大截。
宋文桢朝狱卒挥了挥手:“不需要你了,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