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压低了声音:“早前六皇子便谏言,说是要备些御寒的东西,再传话至各个州县,若是哪一处有异常,必要速报。”
宁俞点点头:“的确应该如此。”
刘永他清了清嗓子:“老奴听说啊,最北边儿的太都十二日之前便天寒地冻,那张府尹没放在心上,以为和往年一样,飘雪而已。后来渐渐控制不住,眼看着灾雪闹了饥荒,他才马不停蹄写了文书让人送到密都来。”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宁俞下意识揉了揉眼睛:“接着呢?”
“接着一路上大雪纷飞,派来的十个侍卫在路上死了八个,马儿都跑死了十几匹,剩下的两个,是今早才到的密都。可惜已经晚了。”
难怪错过了最佳的救助的时期,人、畜都不知道死了多少。
刘永叹息一声:“皇上大发雷霆,已经派了人去抓张府尹。”
宁俞摇了摇头:“真要挑这个节骨眼儿成亲?那百姓还不得怨声载道?”
“一切简办,只是要委屈公主了。皇上让老奴先来给公主通个气儿,等娘娘回宫,再传圣旨来。”
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,宁俞不接受也得接受了:“谢过公公。”
刘永走后,宁俞就一个靠在椅子上消化刚刚的事情,就连一向话多的华心也破天荒地没吵闹。
宁俞扯着头发不松手,头皮传来的一些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,因为一个昏官,这五十年难遇的大雪也没能控制住,走的剧情还是和原著八九不离十。
哎!
她长吁出一口浊气,司天监估计也是黔驴技穷,才想出这么个损招。
华容也不知道该劝还是不该劝,柔声道:“公主,兴许就像刘公公说的一样,不过是走个形式,况且还能住在宫里,和娘娘走动走动。”
“那不一样,我就是心慌得很。”